蒋沪生等席樾散步回来,一度等到怀疑人生,直接在沙发上睡过去了。开门声音响起的时候,他手指动了下,手里的手机滑下去,将他吵醒。

    他有点懵地捞起手机,坐起来,探头往书房门外看了一眼,打着呵欠爬起来,看时间,快要到凌晨一点钟,不知道这位哥们儿是不是去火星散了一趟步回来的。

    蒋沪生揉着脖子往外走,“还以为你又跑了。”

    席樾没说话,往浴室去。

    蒋沪生点了支烟,坐在客厅沙发上,等席樾洗完澡出来,“我买了后天下午的机票。”

    席樾擦着头发,顿了下,看他一眼,“哦。”

    蒋沪生对席樾这个反应一点也不意外,“过来确认你还活着,我也就放心了。你真不想接单,我也确实不能勉强你。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蒋沪生笑了声,“你晓得欠了老子人情就好——还有一件事儿,虽然你们已经分手了,但是你还是给秦澄去个电话吧,她好像有事跟你说,前前后后找了我好几回。”

    “你转告她,不要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懒得转告,要么你自己跟她说。惯得你,当我是传话筒呢。”

    席樾没什么表情,往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不画画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。那你早点睡,别成天跟自己过不去,当在熬鹰呢。”蒋沪生起身往浴室走,想到什么,又停了一下,“那个黄希言,到底去哪儿了?我还想请她吃饭呢。”

    “她明天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难怪你这会儿神清气爽呢,终于又能见到人了,高兴了?”

    席樾直接把卧室门摔上了。

    “你妈……”蒋沪生笑骂一句。

    黄希言次日中午前后回家,郑老师准她休息一下午,第二天再回报社报道。

    回来先了个澡,饱睡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起床之后,换衣服下楼去找吃的。

    今天照例的艳阳天,午后气温高得吓人,晒得水泥路面白花花的。